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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说:「这样好了,先生,我把这个带子送给你。我还是更愿意相信一把挂锁。你到锁匠那儿——不,你不能戴着那个出门;告诉我到哪里能找一个锁匠,我付钱让他到这里来给你解锁。这样公平吗?我不能在这里待太长时间;我在比乌拉园还有一个饭局。他们的衣服在哪里?忠诚,把那些破衣服收一下,带上这两个孩子。」
就这样,我离开了他,他还在那儿喋喋不休地说让锁匠快一点来。
我们离开他的帐篷时,正好有一辆计程车开了过来。我让忠诚拦下计程车,我们几个都坐了进去。我没有去找锁匠;我让司机把车开到空港。途中我们在一家商店停留了一会儿,给两个孩子买了些能穿的衣服。男孩的是一件布衣服,女孩的是一件巴厘布裙——嗯,很像哈玛德娅德昨天穿的那件。我想它们可能是这两个孩子穿过的第一件真正像样的衣服。我买不到正式的鞋;就给他们买了两双凉鞋。我不得不把伊斯特丽塔从镜子前拖走;她在那儿没完没了地欣赏着自己,不时整理整理衣服。那些拍卖时穿的袍子我把它们全扔了。
我把那两个孩子推进计程车,对忠诚说:「看到那条小路了吗?我会把背对着你,你沿着那条小路跑。我不会追你的,我得看着这两个孩子。」
密涅娃,我遇到了我永远无法理解的事情:奴隶的心思。忠诚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当我一字一句把话说完,他吓呆了。难道他没有提供好的服务?难道我想让他饿死?
我放弃了。我把他送回中介公司,拿回我留在那里的押金。因为他的良好的服务,我还给了他小费。我和我的奴隶继续乘着计程车向空港驶去。
事实证明我需要那些押金,以及我身上几乎所有的钱。为了让那两个孩子上我的飞船,我得向海关支付税款,尽管我手头有完备的销售凭单,不需要再付钱了。
我总算把他们带上了船。一上船,我就让他们跪下来,把手放在他们头上,给了他们自由。他们看上去不相信发生的事,所以我解释道:「你们现在自由了。自由了,懂了吗?你们不再是奴隶了。我会签署你们的解放证书,你们可以去教区办公室登记。或者你们可以在这里吃晚餐,在船上睡一晚。明天飞船起飞前,我会把手头的钱都你们。又或者,如果愿意的话,你们可以待在船上,和我一起去瓦尔哈拉。那是个不错的地方,只是比这里冷一些——但那里没有奴隶。」
密涅娃,我不认为丽塔(当地口音听上去像『伊塔』)或者乔(也叫乔西或乔斯)听懂了我说的没有奴隶制度的地方是什么样子;这和他们理解的事情完全不一样。但他们听说过星际飞船是什么,能乘星际飞船去一个新地方让他们心驰神往。就算我告诉他们到了那个地方后他们会被绞死,他们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而且,在他们心里,我还是他们的主人;虽说他们知道解放证书是什么,但这并没有改变他们的思维习惯。这就是旧式忠仆的特点:总是待在属于自己的角落里,希望籍此挣得一点酬劳。
但旅行不一样!他们一生里最远的旅行就是从位于那个行星北部的一个教区来到首都——他们被卖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