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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打扫哦。”
“不是,明天一早就没了。”灯瓜说道,“年年都这样,不知道哪儿去了。”
“别胡扯。”我说道,“肯定有人打扫掉了。”
“我对天发誓,就是超自然现象,牙齿一颗都没有了,这是我们村未解之谜。”灯瓜说道,“明天一早,一颗都没有,说是山上有神仙,晚上会过来收牙,所以今天晚上,不能出门!我刚才进去就是给你们找地方住,到9点之后就不能出门了。”他看了看手表,“现在是8点,今晚你们要委屈一下了。”
我当然是不相信,如果晚上9点之后不能出门,那就是9点之后有村民要去村口收牙齿,不能让人看到,估计是习俗的一部分。
果然有很强的淫祀感。
我们上了车子,往村里开去,道路狭窄,车子几乎两边都贴着墙壁。有些墙边竟然还可以停电动车,车子的雷达一直在报警,吵得我烦躁。
村子的路灯很昏暗,但是到处都能看到祭祀用的火盆和贴花。
“村口没监控么?”阿康就问道。
“有啊,连着派出所的。”
“那不能拍到祭祀的神么?”
“你问派出所去啊。”灯瓜就笑。我和阿康对视,心里都笃定了,出去之后,想办法去派出所看看监控是否会拍到村民出来收牙齿。
灯瓜给我们找的住宿的地方,是一个很小的车库。
这可能都不是他们家的车库,就是一个单独的车库,平日里堆杂物用的。
一般情况,车库都有后门联通到边上的房子,这个没有,一面是一个卷帘门,另外三面全是墙壁,连窗户都没有。
在车库的最里面,堆了很多元宝蜡烛,上面贴着很多生辰八字,不知道是干嘛用的,可能是明天祭祀的时候用的。
里面还有两张行军床,两床被子,两个痰盂。小便大便反正就是靠这个解决了。
“牙刷和毛巾我明天给你们拿过来。”灯瓜和我们说,“门口有水,九点之后千万不要出去了,否则你们被人发现了,明天就拍不了了。”
看来是没有报备下来。
车库门口有一个小水龙头,但没有用来拧的那个蝴蝶柄零件,应该是防小孩子偷水。
灯瓜再次和我们强调9点以后不要出门,我就点头。
他把车停到车库里,两个床在东边贴墙放,车和我们之间,有一道蛇皮袋帘子,拉上就看不到车了,距离怎么说呢,我从帘子缝隙里伸手出去,是够不到这个车的,但是伸脚出去,就能够到,大概就是这个距离。
车库里有一股味道,还好不是霉味,当时是8点34分,我和阿康出去透气,绕到了车库后面。车库后面就是山,后墙和山大概半米距离,四周也没厕所,阿康上了个野厕,晚上就不需要使用痰盂了。
我出门就有控制喝水量的习惯,自信一晚上能睡到天亮。
四周都是农民房,都是最普通的、20年以上的农民房,很多外墙瓷砖都只贴了一半,路灯昏黄,几乎没人。这个村子其实不大,平时不会有上千人的规模,我估摸一百人最多了。
8点50分,灯瓜打来电话,让我们不要再站在外面了,我们就进入了车库,拉上了卷帘门。
车库里有一盏黄灯,我们各自躺在行军床上,胖子和闷油瓶和我视频讨论了一下店里的事情。
我大概了讲了讲一路上听来的事情,然后起来用手机拍了一下整个车库的破落情况,表达了宝宝出来吃苦了,回来要吃好吃的,555……
闷油瓶忽然说:“拍一下那些元宝。”
我把镜头对准那些元宝。镜头里,闷油瓶冷冷地看着那些元宝。
我问他怎么了?
闷油瓶看了一会儿,说道:“没事。”
我有点莫名其妙。
电话挂了之后,我躺回到行军床上,关掉车库的灯,打开了小游戏玩了一会儿,就进入了半梦半醒的模式。
阿康直接睡死了,呼噜震天响。
11点30分。
我也马上就要睡去了,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电车忽然响了一下提示音。
“人脸解锁失败,请退后一步再试。”
我睁开眼睛。
心说这车发什么神经。
人脸开门是电车的普遍功能了,但这种高技术,说实话,还没有那么稳定。
四周一片漆黑。
我很困,等了一会儿,困意继续袭来。
忽然又是一声:
“人脸解锁失败,请退后一步再试。”
我再次睁开眼睛,阿康继续在打呼噜。
这一次没有间隔太久,不到一分钟,又是一声:
“人脸解锁失败,请退后一步再试。”
我有点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