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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离地面将近250英尺高的这块岩壁上看到的景色美不胜收,像极了从纽约25层高的摩天大楼的大窗户里看到的景色。我发现还有几块更高、更薄的峭壁,对于登山者来说也更具挑战性。这会儿,我百无聊赖地想,不知乔治・马洛里、哈罗德・波特、齐格弗里德・赫福德和理查・戴维斯・迪肯是否也爬上过那些峭壁,我是说马洛里和理查于1909年从剑桥毕业后到1914年参加战争的那几年。
至于我,也就是今年夏天登上了威尔士的峭壁,也许这辈子就这么一次机会了。挺有意思的,但下次就免了。
活着的感觉真好。
欣赏完景色后,让-克洛德的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将绳子牢牢地绑好用来下降。对了,我们用的绳子也就是刚才用来拉J.C.的那根,现在将其绑在岩石上作为保护绳看起来还行。不过,我还在背包里留出了一根绳子,以防万一。
用绳子下降的过程很好玩,下降80英尺后,我们在光滑的岩壁上晃荡。事实上,我们的脚还能点在上面,做钟摆式运动。后来,让-克洛德终于抓住那条垂直裂缝的边缘,这才没有晃荡了。不一会儿,他将脚嵌入裂缝中,找到一个十分安全的足点,接着还找到了我们先前攀爬时发现的崎岖峭壁,也就是位于垂直裂缝中的那个可靠平台,不一会儿,我也跟他一样荡了上去。J.C.为两根绳子的保护点打了一个精巧的结,这么长的下落距离,要是绳子卡住没办法解开就麻烦了,从这里的裂缝到最后一段下降的距离,我们需要一根160英尺的绳子,期间还要两次分出80英尺来。
“拉左边的绳子。”我和让-克洛德齐声喊道。要是拉错了绳子,J.C.那个漂亮的结就会卡在我们系好的吊索里,到时候就麻烦了。
我检查了绳子的末端,将绳子扭转的部分绕直了,还将之前系在绳子末端的安全结解开了。接着,我们两人互相提醒后,同时拉下左边的绳子,我试了试绳子,看是否牢固。接下来,绳子开始轻松地往下落去,我又大声喊道:“注意绳子!”这是我的老习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很有必要,绳子下降的距离有80英尺,即便登山者站在一个位置绝佳的狭窄平台上,也可能被绳子拉下来。
就在我大声喊“注意绳子”的时候,我们一边先将第一根绳子拉出来,卷好。接着,我们依葫芦画瓢,将第二根绳子也拉下来。
绳子并没有卡住,也没有碎石掉落。我们取回了第二根绳子,卷起来。J.C.开始将两股绳子用夏蒙尼向导特有的打结方法打了一个完美的结。
五分钟后,我们收起长绳,落到地上,我们让到一边,让那堆绳子落在地上,接着,我们又将绳子上的灰尘和松果抖落。
按理说,我们应该立即检查绳子,将其卷起来,但我们没有这么做,而是朝理查仍在睡觉的大石头走去。
岂有此理,我以为我们艰难的攀爬,横切攀登的时候他一直都在看着我。
我不客气地用那双已经磨损不堪的运动鞋踢了踢他的膝盖,将他唤醒。
理查取下帽子,睁开眼睛。
我愤怒地说:“你不是要告诉我……妈的……这事跟攀登珠峰有关系吧?”
“是啊。”理查说,“前提是你把烟斗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