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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朱巴尔忍不住又要冷嘲热讽一番。现在这些孩子真像哈佛的旗帜一样红了。迈克在获得圣职的教堂当了几个星期牧师助理,之后便从那个可怜教派分裂出去,自己另立门户。完全符合正统教义,法律方面无懈可击,传统方面像马丁·路德一样可敬——同时像上个星期的垃圾一样臭气熏天。
米丽安把朱巴尔从酸溜溜的白日梦里拉了出来,「老板!来人了!」
朱巴尔抬起眼睛,只见一辆车正准备降落。「拉里,把我的猎枪拿来。我发过誓,要再有谁胆敢落在玫瑰花上,我非毙了那个蠢货不可。」
「他正往草地上开呢,老板。」
「让他来吧。这一回咱们准能逮住他。」
「像是本·卡克斯顿。」
「还真是他。嗨,本!喝点儿什么?」
「什么也不要,你可真没个医生样。我得跟你谈谈,朱巴尔。」
「你不正谈着吗?朵卡丝,给本来杯热牛奶;他病了。」
「少加点苏打水,」本订正道,「再往里面加点酒。私下谈,朱巴尔。」
「好吧,去我书房。不可,要真能瞒过这些孩子们,记得把你的法子跟我分享分享。」本跟家庭成员打过了招呼(跟其中三位成员打招呼时用的方式不大体面),他们溜溜达达上了楼。
「怎么回事?我走错了?」
「唔,你还没见过新添的侧楼。两间卧室,楼下还有间浴室——然后是上头这儿,我的美术馆。」
「这么多塑像,够整个墓地用的!」
「拜托,本。『塑像』是死掉的政客,这是『雕塑』。请恭敬些,免得激发我的暴力倾向。这些都是复制品,这个混账星球创造过不少伟大的雕塑,在这里,你能找到其中几件最好的。」
「啊,那个吓死人的玩意儿我见过……不过其他这些大石块你什么时候弄来的?」
朱巴尔注视着「美丽的欧米哀尔」,「别听他胡说,我的小甜心——他是个蛮子,什么也不懂。」他伸出一只手,抚摸着她满是皱纹的美丽脸颊,又温柔地碰了碰她那干瘪、萎缩的乳房,「我知道你的感觉……不会太久的。耐心些,我的爱人。」
他转向卡克斯顿,严厉地说:「本,我得给你上一课,教教你该怎么欣赏雕塑。你对一位女士无礼,这我绝不能容忍。」
「呃?别傻了,朱巴尔;你自己对女士向来很无礼——活生生的女士呢——一天至少十二次。」
朱巴尔大喊一声:「安妮!上楼来!穿上你的公证官外套!」「我当然不会对做模特的那位老太太不敬,这你是知道的。可那些所谓的艺术家,噢,他们怎么能把人家的老祖母拉来赤身裸体地摆造型……而你的品位竟然糟到想把它放在身边,我可实在没法理解。」
安妮身穿公证官大氅走了进来。朱巴尔问:「安妮,我有没有对你、或者对任何姑娘无礼过?哪怕一次?」
「这需要我给出意见?」
「我要的就是你的意见。你又不是在法庭上。」
「你从没对我们中的任何一个无礼过,朱巴尔。」
「据你所知,我有没有这样对待过哪位女士?」
「我见过你故意无礼地对待女人,但从没见过你对一位女士不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