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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灵悟。」
「我也一样。所以咱们还是再来一杯吧。」
记者开始抵达。朱巴尔彬彬有礼地接待了他们,邀请他们吃喝放松——只是别来纠缠火星来客或者他自己。
那些没能克制自己的家伙被扔进了游泳池。
朱巴尔把拉里和杜克留在身边,以便随时施行洗礼。有些人火冒三丈,其他一些自愿加入浸水小组,同时展现出改宗者才有的狂热激情——当他们第三次企图把《纽约时报》一位李普曼式的老资格扔进水里时,朱巴尔不得不出面干涉。
夜里晚些时候,朵卡丝找到朱巴尔,对他悄声道:「电话,老板。」
「让他留个口信。」
「你必须去,老板。」
「我会拿把斧头去!我一直想干掉那玩意儿——现在就有这兴致。杜克,给我把斧头。」
「老板!是今天下午跟你谈了很久的那个人。」
「哦。你怎么不早说?」朱巴尔跌跌撞撞地上了楼。他插上门,来到电话跟前。屏幕上是道格拉斯的另一个助手,不过道格拉斯本人很快取而代之。「你接电话花的时间可真够长的。」
「这是我的电话,秘书长先生。有时候我根本不接。」
「看来的确如此。卡克斯顿是个酒鬼,你怎么没跟我提过?」
「他是酒鬼?」
「当然是!他喝了个天昏地暗,先前正躺在索诺拉的一家廉价旅馆里醒酒呢。」
「就是说已经找到他了。我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谢谢您,先生。」
「警方以『流浪罪』逮捕了他。但我们不准备起诉。我们会释放他,把他交到你手里。」
「我欠您的情,先生。」
「哦,这并不全是什么人情!我们找到他时什么样,你见到他时就什么样。脏兮兮的,胡子也没刮,而且据我所知,一身酿酒厂的味儿。他就是这么个流浪汉,我想让你亲眼看个明白。」
「很好,先生。估计什么时候能到?」
「运送车辆刚刚离开诺加莱斯。四马赫的速度,应该很快就能到你们头顶了。驾驶员会把他交给你,再带回一张收据。」
「他会拿到收据的。」
「现在,律师先生,这件事与我再无干系了。我希望你和你的客户如约前来,带不带那个造谣生事的醉鬼随你们的便。」
「同意。什么时候?」
「明早十点?」
「趁早了结。同意。」
朱巴尔走下楼梯,出了屋子,「吉尔!上这儿来,孩子。」
「好的,朱巴尔。」她快步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个记者。朱巴尔挥手让他离开。「私事,」他坚定地说,「家庭事务。」
「谁的家?」
「你家的葬礼。快滚!」记者咯咯笑着走开了。朱巴尔弯下腰,轻声道:「他安全了。」
「本?」
「是的。他很快就到。」
「哦,朱巴尔!」她哭起来。
朱巴尔抓住她的肩膀,「停下。进屋去,等你控制住自己再出来。」
「好的,老板。」
「抱着枕头哭去吧,记得过后洗把脸。」他走到游泳池边,「大家安静!我有事情宣布。我们很高兴招待大家——但是晚会结束了。」
「嘁!」
「把他扔水里去。我是个老头子,需要休息。我的家人也一样。杜克,把这些酒瓶塞起来。姑娘们,把食物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