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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普陀洛教团到底会让信徒缴纳多少会费呢?既然它在全国拥有数十万信徒,那么总额一定是个相当大的数字。正因此,光和银行才会早早地盯上它去拼命吸储吧。花房行长也曾说过,就是为此才在热海开设支行的,所以应该不是一个小数目。
车内打盹儿的乘客多了起来。真是好天气。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感觉舒服极了,加上车厢晃动的单调节奏,修二的眼皮越来越沉。
打了一会儿盹后,他忽然睁眼一看,车窗外正映着柑橘山的梯田。真鹤是下一站。
修二下了车,与其他乘客一起走向出口。
站前汇集着五六辆等客的出租车。修二既不清楚教团的方向也不知道距离的远近,正要打一辆出租车前去,这时……
“您好……”一名年过三十的男子忽然挡在他前面向他靠近过来,“您是山边先生吗?”
“我是。”
“辛苦了。我是从普陀洛教的本部前来接您的。”
修二吃了一惊。自己并未告诉教团自己什么时候去,只是说大致在中午前后,没想到对方竟早就算好了抵达的列车时刻并备好了迎接的车子。
“你们怎么知道我会乘坐这趟车来啊?”修二不禁说道。
“啊,这已经是等的第三班车了。”
“有劳了。”修二忍不住谢道。不愧是宗教团体,这一点做得还是非常细致周到的。
车子虽是国产的,却是新车。修二坐进舒适的座椅。
“本部离这儿远吗?”当车子从国道往南行驶时,修二问司机道。
“离这儿大约有三十公里,驱车只需二十分钟左右。”
修二点点头重新坐回座椅上。左手边的相模湾在明媚阳光的映照下愈发蔚蓝,右手则是柑橘山,路边围着苇席的店里已经售卖起酸橙来了。
修二望着司机宽实的后背,逐渐觉得刚才在车站遇到的这张面孔似乎以前曾在哪里看到过。也许是错觉吧,开车的司机看起来都像长着同一张面孔。或许是这职业统一性的缘故吧。
修二忽然想起一件事,于是他窥向后视镜想要确认司机的脸。可是里面只有鼻子以上的半张脸,是自己长发下面只露出眼睛的半张脸。
而这镜子的位置却使司机更容易看到自己的脸。跟修二一样,司机也正凝视着他的脸。修二干咳了一下,低下头掏起烟来。
就在点上烟的火柴梗落到烟灰缸的那一瞬间,修二忽然朝着他的背后喊了起来:“司机师傅,您不会是胜又先生吧?”
也不知握着方向盘的司机有没有听到这声音,他并没有立即回答。
“喂,你,你不是胜又吗?”修二又问了一次。
“不,我不是。”这一次,司机明明白白地回答道。
“是吗?不好意思。”
听他这么一说,修二似乎又觉得的确与传闻中胜又的形象不一样。
我的脑子是怎么了?修二轻轻地晃晃头。自从姐夫被错杀以来,自己总感觉所有零乱的现象都在连成一条线,而最近似乎越发明显了。他甚至有些不安起来:自己不会是不知不觉患上妄想症了吧?
车子驶离国道,拐向右侧的山脚沿线,开上一条白色铺就的道路。两侧开凿的山路边是柑橘田。这条道路像是专为去普陀洛教本部而建。不过眼下仍未看见建筑物,前面的丘陵依然是柑橘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