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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得震惊了。我顿时想到这些话会使她受到刺激而打我耳光。然而她却断断续续地说:“对不起,实在对不起!这种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我担保!”
我放开了她的下巴,轻松地说:“那么,让我们继续干吧!”
她没有动,只低声说:“请宽恕我!”
“嘿!说不上什么宽恕,彭尼!你刚才的冲动,是因为你崇拜他。你的忧虑可以理解。现在我们照常工作吧。只有几个小时啦。我必须对我所要扮演的角色了如指掌才行。”我立即进入角色。
她捡起一卷录像胶带,打开了放映机。我先从头到尾看了彭福特一遍,然后把声音抹掉,只留下形象,并对准彭福特活动着的形象和口形,配上我模仿、扮演他说话的声音,发表他那篇接纳演说。彭尼看着我,看看形象,又看我的脸,便显出十分迷惘的神态。结束后,我自己把放映机关掉,问她:“怎么样?”
“好极了!”
我像彭福特那样笑了笑。“谢谢,卷发姑娘。”
“不用谢……彭福特先生。”
两个钟头以后,我们的飞船跟“拼命号”会合了。
“拼命号”飞船把罗杰·克立夫敦和比尔·科普曼斯运上我们的游艇。塔克马上就把他们带进我的舱里。我在电影片中见过他。于是我站起身来说:“你好,罗加。见到你很高兴,比尔。”我热情而又随便,可以说是掌握了对这些人说话的分寸。匆匆往来于地球和空间车,只不过分手几天功夫,如此而已。我一瘸一拐地走上前去,主动伸出了手。我们的游艇这时正处于低速航行,因为我们必须适应“拼命号”先前运行期间的比较狭小的空间轨道。
克立夫敦朝我瞟了一眼便开了腔。他从嘴里拿下雪前烟,跟我握手,然后平静地说:“见你回来很高兴,首领。”他个头小,秃顶,中年,看上去像个赌博和玩纸牌的能手。
“我外出时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没有。一切照常。我把档案给了彭尼。”
“好!”我转向比尔·科普斯曼,又伸出了手。
他没握我的手,反而把两个拳头搁在臀部,抬头看着我,吹了声口哨说:“妙极了!我深信我们准能应付过去。”他上上下下打最了我一番以后,说道:“转过来,罗伦佐,走动走动。我要看看你走路的样子。”
我已感到自己有些恼火了,就像彭福特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无礼举动会恼火一样。当然这马上怒形于色,脸上就露了出来。塔克轻轻地触动了一下克立夫敦的衣袖,很快地说:“住嘴,比尔。记得我们是怎样商定的?”
“胆小鬼!”他不以为然地回答道。“这个房间有隔音设备。我只是要肯定一下他能干好。罗伦佐,你的火星话怎么样?能讲吗?”
我立刻用刺耳的多音节火星语作了回答,那句话的大致含义是“正当行为要求我们中的一个离开!”但含义还不止这些,因为这是一种挑战,其真正意思往往是通知某人说:那家伙完蛋了。
我料定他听不懂,因为他咧嘴笑着答道:“我得把这件事交给你了。罗伦佐,太好了。”
但是塔克听懂了我的话。他拉住克立夫敦的胳膊说:“比尔,我叫你住嘴。你在我的飞船上,这就是命令。从现在起,每秒钟都得假戏真唱,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