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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笼罩着
格里菲斯公园枪杀案
保险商沃尔特·赫夫午夜后在里弗赛德车道被发现受伤倒靠在汽车方向盘上之后
有两人被捕
警方正在调查有关沃尔特·赫夫遭受抢击的情况,此人是位保险商,住在洛斯费利兹山庄,昨晚午夜后不久有人在格里菲斯公园发现他神志昏迷地倒靠在自己汽车的方向盘上,胸口有枪伤。在弄清赫夫今日状况之前,有两人被捕。他们是:
洛拉·纳德林杰,19岁;
本尼阿米诺·萨切特,26岁。
纳德林杰小姐所报的住址是尤卡街莱西·阿姆公寓;萨切特所报的住址是布来亚大街莱乐克宅第公寓。
显然,赫夫是在从伯班克的方向驱车行驶在里弗赛德车道上的时候被击中的。随后不久到达现场的警察发现纳德林杰小姐和萨切特正在车边设法把他弄出来。离车不远处有一只手枪,射出了一颗子弹。两人都否认对这起枪杀负有责任,但拒绝作任何进一步的声明。
他们给我拿来了橙汁,我则躺在那儿试图弄个明白。你以为我听信了这种说法,是吗?以为我会相信是洛拉朝我开的枪,或者相信可能是萨切特处于嫉妒下的手,等等,是吗?没有的事。我知道是谁开枪打了我,知道我和谁有约,谁知道我将去那儿,谁想把我除掉。任何事情都不会改变我对此事的看法。可是这两个人在那儿做什么呢?我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除了能摸着一点边外,怎么也搞不明白。自然,洛拉那天晚上又在跟踪萨切特,或者说她自以为是在跟踪他。这就解释得通她在那里做什么。但他到那里究竟做什么呢?一点道理也没有。
苦思冥想的同时,那种麻木的感觉不停地朝我袭来,即我是没救了,不仅因为我之所为而没救了,还因为洛拉即将对真相的发现而没救了。这是最糟糕不过的了。将近中午时分凯斯才回来。他看见了报纸,拉了把椅子坐到了床边。
“我去了趟办公室。”
“是吗?”
“这是个不寻常的上午,不寻常的夜晚之后的不寻常的上午。”
“又出了什么事?”
“你现在听我和你说件你不知道的事。赫夫,这个萨切特,就是昨夜枪击你的这同一个萨切特,他与我们因他可能知晓另外那件事而一直盯梢的那个家伙是同一个人,就是纳德林杰那个案子。”
“你不会是当真的。”
“我的确当真。你还记着吗,我当时正要告诉你,但诺顿却不知怎么想的,认为所有这些事都应当保密,不能让代理人知道,因此我也就没说。就是这么回事,同一个人,赫夫。我是不是和你说过?我是不是和诺顿说过?我是不是说过这个案子有点蹊跷?”
“还有什么?”
“你的信贷公司来过电话。”
“是吗?”
“他们提供了一些情况。要是我们从一开始就充分相信你,就不用等到今天才搞明白,你早就会告诉我们这些情况的,而这可是整个案子的关键。”
“他得到了贷款。”
“是的,他得到了贷款,但我说的不是这件事,这并不重要。你把那份保险单交给纳德林杰的那一天,他在你的办公室里。”
“这我不能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