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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他妻子?”
“我说的是他的妻子。”
“她甚至没有上火车。”
“那别的什么人上了。”
“你清楚是谁吗?”
“一点也不清楚。”
“而这就是你的全部依据?”
“我和你说了,我没有任何依据。没有别的,只是那些统计表和我自己的预感、直觉与经验。嚯,干得很漂亮,但绝不是事故,也不是自杀。”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我不知道。给我一分钟想一想。”
他想了能有半小时。我和诺顿,我俩坐在那儿抽烟。过了一会儿,凯斯开始用手掌撞击书桌。他明白自己这是什么意思,这你看得出来。
“诺顿先生。”
“你说,凯斯。”
“只有一件事情你可以做。这是违反常规的,在别的案子里我也会反对的,但在此案中我不反对。从此案涉及的一两件事看,我认为常规正是他们所依赖并利用的事情之一。在这类案子中,常规的做法是等着,让他们来找你,不是吗?我建议咱们不这样做。我建议即刻就去她的家中,如果可能的话今晚就去,如果今晚去不了,那就一定要在验尸的当天去,对那女人提出起诉;我建议起诉她有谋杀嫌疑,尽可能从速从快地向她发起攻击;我建议逮捕她,并对她施行此类案子中法律允许的整整四十八小时的单独禁闭;我建议用警方所掌握的一切情况拷问她;我特别建议把她与这个同伙隔离开,无论此人是男、是女,这样我们就能真正做到打她个措手不及,防止他们商议下一步的计划。你留心听着,这样做你会发现意想不到的事情。”
“可是——依据什么呢?”
“不依据任何事情。”
“可是,凯斯,我们不能做这种事。要是我们什么也查不出来该怎么办?要是我们拷问了她而又什么也没得到该怎么办?要是此案确实光明正大该怎么办?那我们该多尴尬啊。好家伙,她在民事诉讼中会彻底击败我们的,而陪审团会满足她所有的要求而判决。我不敢肯定他们不会因诽谤罪而拘捕我们。再看看问题的另一面。我们每年花10万美元用来做广告,把自己描述成寡妇与孤儿的朋友。我们花这么多钱为了得到信誉,可结果呢?却使自己遭这样的谴责,即我们甚至会指控一个女人犯有谋杀,也不愿对正当的赔偿要求予以赔付。”
“这不是正当的赔偿要求。”
“除非我们能证明不是,否则就是。”
“好吧,你说的是实情。我和你说过这样做是违反常规的,但有一点让我告诉你,诺顿先生,现在就告诉你:无论这件事是谁干的,他都不是等闲之辈。他,或是她,或是有可能他们两个,或是他们三个,或是管它共有几个人呢——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要是只是坐在这里等线索,那是不可能抓住他们的。他们想到了可能会有什么线索,因此什么线索你也找不到的。你惟一可以抓到他们的办法就是对他们采取行动。打仗也好,谋杀也好,管它是什么呢,这我不在乎,反正突然袭击是可以奏效的武器。我不是说一定会奏效,但我说可以奏效,而且我还说没有任何别的办法会奏效。”
“可是,凯斯,这种事情我们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