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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场露出舒了一口气的神色,说道:“啊,辛苦了!”并说,“很晚了,用车送你回去吧!”

“架场先生自己的一份还有不少没完成吧,得快点写完呀。”希早子一说,他苦笑着乱挠了一下他一直懒得理的长发。

“不过,一直把工作拖到这样迫不得已的时候,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如果我不来,打算怎么办呢?”

打算“报复”一下让自己这样辛苦的架场,希早子稍稍带点讽刺地说道。

“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可是……”架场揉了一下睡意的眼睛,“突然想起来的,昨天出远门了。”

“出远门?”

“嗯。像是当天往返的旅行一样。”

“停了课?”

“嗯。”

“去哪里了?”

“哎,算了,打算过些时候慢慢跟你说。”用犹豫不决的口气一说,架场又乱挠了一下头发。

“那可要小心呀。真的不送没有事?”

“不用担心。”

“谢谢,可是帮了我大忙呀!”

不说那种话,请他送就好了!——现在,希早子开始感到有点后悔了。

平时从大学回公寓时总是走这条路,但这么晚且一个人回家还是第一次。

咯、咯……高跟鞋的声音在柏油路的路面上回响着,看着伸向前方的漆黑的影子,渐渐地产生了错觉——那影子好像变得不是自己的,马上就要自个儿舞起来似的。

心想:这是怎么啦?

(怎么变得这么胆小?)

三天前——星期一的晚上,给飞龙想一家打了一个电话,他当时的话又浮上了脑际。

他说他回想起了一切,又来了信,辻井雪人不是要害自己命的罪犯,他是被真正的罪犯杀害的;28年前犯的另一桩“罪过”,岛田洁指出“偶人馆”中有中村青司建造的秘密通道……

飞龙用害怕的声音、央求一般的口气讲了以上这些事情。

“只是还有一件事怎么也想不起来。”他进而说道,“28年前我杀死的男孩的名字——只是这件事怎么也想不起来。声音听得到,喊他的我的声音。不过,只是我喊叫着‘什么什么君’,那名字部分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些话第二天也转告了架场,于是,架场哭丧着脸,嘟嘟哝哝地在嘴里自言自语着什么。

——飞龙想一——希早子有时也想起他的表情、声音、话语,以及从中看到的深深的阴影,觉得他身上有一种彻底抛弃了自己的冷冷的宁静。

虽然知道有凶手要害自己,但不想闹得更凶。当然,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他确实害怕,痛苦,想警惕,但尽管如此,总觉得他的表情、声音、话语中含有一种绝望。

架场也真是的,他为什么不想更积极地帮助他呢?

飞龙是希早子过去所完全不知道的那种类型的人,所以自12月在来梦遇见以来,常常打电话说说话,或是见见面。虽然不像会发展到特别的感情,但背负着深深的阴影的他在另一方面有一种不停地吸引着她的心的魅力,这也是事实。

(他现在怎么样呢?)

“下一个才是你!”——被发出这种最后通牒的他,现在以何种心情过着这个夜晚呢?

他说:那个叫岛田洁的人马上来京都。只是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才稍明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