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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声音应道:“她还活着吗?”
前一个声音回答说:“不知道。”
带子的其余部分是在凯瑟威尔,她的康复阶段。其中有许多新的声音和记忆。这时,带子放完了。
“我建议,”斯蒂尔顿博士一边从投影仪中取出录像带,一边说,“我们再放一盘同时期的带子。这些带子之间略有不同,而且,这一时期对整个问题的解决非常关键。”
“为什么,博士?”玛丽很好奇。
“啊?当然,如果你不想看就不必看这一段,但我们要调查的正是这个时期。我们必须从你的记忆中再现金星上的鼻涕虫,看它们出了什么事,研究它们为什么会消亡。尤其是,一旦我们辨明究竟是什么病毒能够杀死控制你的鼻涕虫——也就是说,鼻涕虫死了,而你却安然无恙地活了下来。这就意味着我们找到了所需要的武器。”
“你们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吗?难道连这个都没弄清楚?”玛丽疑惑地问。
“呃?现在还没有。但我们会弄清的。毕竟,人的记忆是一种极其完备的记录器,只是操纵起来很困难。”
“可我现在就能告诉你——我还以为你们知道呢——我得的是‘九日热’。”
“什么?!”黑兹尔赫斯特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似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千真万确!录像你们都看了,难道你们没从我的脸上看出来?那是一张具有典型症状的九日热患者的脸。这样的脸我见过许多次,我到了凯瑟威尔以后还看护过这种患者呢,因为我得过这种病,所以有免疫力。”
斯蒂尔顿问道:“博士您怎么看?以前见过这种病例吗?”
“这种病例?不,没见过。到第二次远征金星时,他们全都接种过这种疫苗。当然啰,我完全清楚这种病的临床症状。”
“可你却没从这份录像资料上看出来?”
“这个,”黑兹尔赫斯特谨慎地回答,“我得说,我们所看到的情况与这种病的症状相吻合,然而还不能下定论。”
“什么不能定论?”玛丽尖刻地说,“我告诉过你,这就是九日热。”
“我们必须先确认这一点。”斯蒂尔顿不无歉意地说。
“要肯定到什么地步?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别人告诉我说我得了九日热病,皮特和弗里斯科发现我时我还生着这种病。我后来还护理过其他病人,但我再也没传染上。我还记得这些病人快不行了时的脸色,就像我在录像带里的那样。只要见过这种情形,任何人都会永世难忘,更不可能把它错当成别的病。你还想要什么?等待天空中出现燃烧的字母吗?”
我从没见过玛丽发这么大脾气。我暗想:当心,先生们,你们最好还是躲开点。
斯蒂尔顿说:“我想你已经把你的看法表达得非常清楚了,亲爱的女士。但请告诉我,我们都相信你对这段时期没有记忆。凭我对你的过去的了解,我也是这么想的。但现在,你似乎有直接而又清醒的记忆。告诉我,是这样吗?”
玛丽一脸迷惑,“我现在记起来了——而且记得相当清楚。我有好多年没有想过这段日子了。”
“我想我明白了。”他转身对黑兹尔赫斯特,“怎么样,博士?我们有没有在实验室培育这种病菌?你的手下在这方面下过功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