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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听着,玛丽,我一直想和你谈谈,可到现在才有机会。我想我——啊,总之,我不该,我是说,根据老头子的意思——”我停了下来,我精心准备的演讲就这样给毁掉了。“总之,我不该说我说过的那些话。”我的话就这样可悲地结束了。
她把手放在我的略膊上,“萨姆,萨姆,最亲爱的。别再苦恼了。就你知道的情况,你当时做的、说的一点儿错也没有。对我来说,重要的是你为我所做的这一切,其他的都无所谓——还有,知道你并没有鄙视我,我就高兴了。”
“哎,可——见鬼,别那么高尚!我受不了。”
她对我妩媚、活泼地一笑,一点儿也不像她刚才见到我时的那种文雅样子。“萨姆,我想你喜欢自己的女人多少风骚一点儿,我可警告你啊,我也会。”她继续说道,“我觉得你还为那一记耳光而烦恼,好吧,我还你一耳光。”她抬起手,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一下,就一下。“好了,还给你了,你可以忘掉那一耳光了。”
她脸上的表情突然变了,她狠狠地打了我一耳光——我觉得天灵盖都被打掉了。“这一下,”她紧张而嘶哑地小声说,“把你女朋友打我的那一下还给你!”
我耳朵嗡嗡作响,眼冒金星。要不是我亲眼看见她那空空的手掌,我发誓地用的至少是一块两英寸宽,四英寸长的木板。
她以警惕和挑战的神情看着我,没有丝毫歉意——要是那呼扇的鼻孔意味着什么,那一定是气愤。
我抬起一只手,她紧张起来——可我只是想揉一揉我那火辣辣的脸颊。脸疼得厉害。“她不是我女朋友。”我心虚地说。我们看着对方,同时大笑起来。她抱住我的双臂,头靠在我的右肩上,还在笑个不停。
“萨姆,”她终于止住笑说,“真对不起,我不该打你,不该这样对你,萨姆。至少不该打得这么狠。”
“让你的对不起见鬼去!”斡重哮着说,“你差点儿没把我的脸皮给揭掉。”
“可怜的萨姆!”她抬起手,抚摸着我的脸,脸疼得厉害。“她真不是你的女朋友?”
“不是,真倒霉。可我并不是没有尽力。”
“我肯定不是因为你没尽力。可谁是你女朋友呢,萨姆?”
这些话听起来很是卖弄风情;可她说起来可不这样。
“你是,你这个泼妇!”
“对,”她快活地说,“我是——如果你愿意要我的话。我以前就告诉过你。我说话算数。你付出了,当然得到了回报。”
她等着我吻她;我把她推开了。“该死的,娘儿们,我不要你的‘得到’、‘付出’。”
这些话一点儿也没有让她难堪。“我没有说清楚。付出了——但并没有得到。亲亲我好吗?”
我敢说,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激起我的欲望,没有真正地激发起来。看出我同意后,她吻了我,感觉就像夏日的阳光破云而出。这么形容其实并不太恰当,但也差不多了。
她曾吻过我一次;这一次她才真正地吻了我。我感觉自己掉进了暖洋洋的金色云雾中,我真的不想再清醒过来。
最后,我不得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我想我得坐下来歇一会儿。”
她说:“谢谢你,萨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