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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乔即便是再坏再恐怖,也不可能对养育了自己二十多年的亲生父亲狠下毒手啊!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徐母,下一秒,竟下意识地想去与她争辩。可她却像是长了第三只眼睛般,明明背对着我,却突然笑了起来。
她高举着手臂,白色纱制的袖子慢慢滑下。透着阳光,我清晰地看到了她手上的伤痕——那双白嫩的手臂上,竟然有着如此多的疤痕,而那些图案竟然让我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眼熟。
我想了许久,终于反应过来。
这疤痕,像极了我曾见过的那些人形娃娃上缝纫的痕迹。每一刀,每一个角度,几乎是一模一样。我突然怀疑徐母其实是一个被人缝制出来的娃娃!
我想我是被吓疯了,我瞪圆了眼睛,想再问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又生生地咽下。
“左晨,你还记得这些伤痕吗?”突然,她冷冷地问道。
徐乔
我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为什么会这样?我几乎敢确定,这种折纸的方法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能一次折出来,可是真的是我折出来的吗?我明明从来没有看过那本书!
这个发现让我坐立不安,为了证明这一切只是个巧合,我试图找出别的线索来证明那个藏在父亲家里的凶手和我是完全不一样的。
在吴健心的帮助下,我们很快找到了第二条线索。在父亲的抽屉里,有一个坏掉的眼镜。
“我父亲不近视,也没有老花眼。”我一边对吴健心说,一边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我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第一,父亲为什么会有眼镜?这种东西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他的抽屉里;第二,那眼镜右边支架的磨损位置和我现在用的眼镜实在太像了。我平时是不戴眼镜的,只有在对着电脑写小说的时候才会戴着这种古板老式的框架眼镜,每当想不出情节时,我都会有个小习惯,用右手不停地磨蹭着眼镜右边的支架,这样的坏习惯导致我的每一副眼镜戴久后,右边的支架上都会出现明显的磨痕。
在紧张和震惊中,我尝试着把这幅眼镜戴上,右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右边的支架。
“是的,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旁的吴健心张大了嘴巴,露出比我还吃惊的表情,“徐乔,你确定自己已经有几年没回过家了?”
怪异的地方远远不止这些,之后我还发现了很多细节,越发觉得这个凶手留下的痕迹和我的习惯简直太像了,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
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错乱了,这几夜,我总是会做噩梦,梦见我和父亲在一起的场景:我们在一张桌上吃饭聊天,和睦的气氛因为我提起了左晨而变得剑拔弩张,父亲拍案而起,指着我的鼻子说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接着画面跟着一转,整个背景忽然变得一片血红,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见对面的父亲张大着嘴不可思议地盯着我,而我的手上,一把带着血的刀正指着他,似乎只要微微一用力,就能硬生生地割断父亲的脖子。
噩梦总在最关键的时候停止,我满头大汗地从睡梦中醒过来,吓得坐在床边无法动弹。这些天发现的证据实在是太古怪了,古怪到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忆了,为什么父亲的家里留下了这么多我的痕迹,而我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有两年没有回过家了,只是父亲到白湖市看过我几次,难道我真的忘记了什么吗?那个杀死父亲的人难道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