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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我坐在面包车里,在山路上亡命拐弯,村长开车开的飞快。
我拿着手机,脑子一片混沌,我总觉得我听懂了,又无法组织其逻辑,同时又觉得,这算是通灵了么?这不是和模棱两可的神棍没有任何区别么?
第二医院,当地确实有一个第二医院,205是住院病房么?
我电话过去,用社会工程学一路问值班的护士,问到了205是妇产科的产妇病房。
那天晚上我睡的格外不好,我知道我的潜意识肯定有答案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被压制了。
回到福建之后,我去了第二医院,205病房是一个很新的病房,去年才建好使用的,妇产科我也进不去,拖人进去拍了点照片,什么都看不出来。
问了阿祖,阿祖也是完全没有印象,我又去找了刘头,以提供线索为名,刘头想了半天,和我说:“我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你可能不知道的细节。”
有证词说,小时候刚出生1,2岁的时候,郑保三多了一根手指,阿祖少了一根,后来这根多出来的手指断指接给了阿祖。
手术是在三明第二医院做的。
至于当时的病房是不是205,就不知道了,可以之后去调查一下,如果是,那个时候,应该是两姐妹睡在一个病房唯一的时刻。
所以,阿祖身上有一部分,是郑保三的,所以我才会在幻觉中看到郑保三么?
可是,我是现在才知道这个细节的,是刘头告诉我的。
我不可能在中幻觉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细节。
但是我确实知道的,我看到了虫子身上郑保三这个名字,这说明我知道。
这是一个巨大的矛盾。
我坐在警察局的台阶上,仔细想了一下,我意识到,郑保三和我说的话可能有一种解释。
“本来应该是她。”
我是不是有一段记忆消失了,在那段记忆里,我带着阿康回来,并没有第一时间被村民抓住,而是和闷油瓶和胖子汇合。
胖子安置了炸药,我们发现了郑保三,我答应了她会救她出去,并且她还和我说了一些情报,胖子准备引爆炸药,白色邪神感受到了自己的危险,直接把我们的倒带了回去。
我们重新回到了几个小时之前,这段记忆消失了。
但我的潜意识里,并没有忘记这个约定。
郑保三不知道有没有忘记。
如果她是知道自己曾经有机会被救,是被救的第一顺位,但是被邪神全部抹掉了。
她肯定会疯的。
我们没有救成她,她死了,她的妹妹得救了。
我已经无法求证这个可能性,毕竟我不知道端婆说的是不是真的,她是不是真的通灵了,来的人是不是郑保三。
回到喜来眠,阿祖正在抽烟,胖子在教她吐烟圈,他们搬了一个电视在户外,还有几个烂沙发,电视里播的是老港片。
阿祖问我干嘛去了,我拿了肯德基给她。
然后我们连上了红白机,开始玩双截龙。
闷油瓶白天教了阿祖双合掌,阿祖在打游戏的时候,一打到对方就喊双合掌!
人心中总有一个抽屉,这是一个半开半合的抽屉,放进那些遗憾的,永远无法挽回的事情,这个抽屉已经要是半开半盒的,你路过的时候,似乎看到了里面的东西,又没有看到。
半开,是为了不会真正被忘记,你借此逼自己记得,也许有一点惩罚自己,也许有一些纪念意义。
半合,则是你知道,最好不要真正打开这个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