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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一个祖先一个神龛,有时候好几个一个神龛,神龛还互相交迭,像寺庙里放骨灰盒的安魂阁。
阿康一一拍摄,我看得也非常仔细,想找到那个邪神。
不过在这个小庙里扫了一圈,我没有看到。
他们从土庙里爬出来,天色竟然有点发暗,明显光和刚才不一样了。
我抬头看了看阿康,他还是歪头看着我的身后,眼神涣散,也没有什么变化。
视频中,他们继续往前,背景音里有阿康的讲述声音:再往里走,有一个山洞,山洞才是他们真正的祖庙,那是最最早了,他们刚到这里的时候,家族聚集之后产生的第一个宗祠。
当时家族还非常穷,只能在山里找个山洞,然后稍微装饰一下,当做是宗祠。年代已经不可考察了,因为家谱被毁过一次。这个山洞里的祖先,在最老的家谱上,也不可考了。
我心里知道,当时家谱被毁事件,就是邪神寄居进去的时候,家族里有人为了邪神像不被发现,毁了家谱,让祖先的信息断代了。
接着镜头再次晃动,为了节约容量,我看到阿康对着gopro说:“路上就不拍了,等下到了拍。“
整个第一段视频就结束了,我立即点了第二段。
第二段开始的时候,他们已经是在走下坡路了。
有石头搭建的简易山路,灯瓜走在前面,阿康在后面,阿康在背景音里解释:“山洞在坡下。”
我此时已经看到了那个山洞,那是一块巨大的山岩,底部位置有一个凹陷,凹陷并不深,大概凹进去十米左右,正好可以躲雨。
我在野外的经验很丰富,我第一反应是,这洞在坡下,不是每次下雨都要被雨水冲么?
祖宗庙在这样的山洞里,不觉得寒冷潮湿么,这风水是不是卖恩希玛的看的。
等阿康走到山坡下,我就发现,在坡地有一条干涸的小溪,也就是说,下雨的时候水从坡下来,确实会在坡地汇聚,但是会汇成溪流流走,祖宗洞的位置在坡地还要往上一点,算是有一点高度,水淹不到。
阿康走进洞里,拍到了和刚才土庙一模一样的神龛,一排一排的,更老,上面的红漆都已经变成灰色的了。这里面的神像都是土的,偶有鎏金过的,也基本上脱落得只剩下大片的黑斑。
这些神像的样貌非常简陋,感觉是非洲工人捏的,样貌都不像中原人。
阿康继续一丝不苟,我再次仔细地跟着镜头,看每一个神龛里的祖宗,寻找那个邪神。
视频的12分34秒,我看到镜头里出现了一个空的神龛,愣了一下,所有的神龛里都是有祖宗的,只有这个是空的。
但是阿康似乎没有在意,直接略了过去,我顿时有点恼火,心说他该不是走神了。
不过阿康果然不会让人失望,镜头往前拍了几个,又缓慢地退了回去,镜头对准那个空的神龛。
然后镜头开始下蹲,角度变成了正对状态,我就看到,那个神龛非常深,并不是空的。
神像躲在神龛深处的黑暗里,看不清楚。
我听到了视频里的呼吸声,阿康非常紧张,呼吸很急促,灯瓜的呼吸在稍远一点的地方。
阿康打开了手机的照明灯,充当补光,对着神龛的深处照去。
里面的神像是黑色的,穿着道教的衣服,感觉是木头雕刻之后故意熏黑的,五官是一个模糊的、面露悲苦的菩萨脸,神像很小,只有一个啤酒瓶大小。
这东西非常老,我一看就知道,这东西年代非常非常老。
我紧张起来,里面太黑了,就算有补光,也全是噪点,我仔细地去看,此时我的直觉让我用余光看了一下副驾的阿康。
接下来我会非常专心,我担心他有什么突变会吓我一跳。
结果,在我的余光中,我似乎看到阿康的嘴巴张开了,而且张得非常大,大到不正常。
我愣了一下,立即抬头去看,我看到阿康的下巴不知道什么时候脱臼了,嘴巴张得非常非常大。
从他脱臼的嘴巴里,我看到了他的喉咙,喉咙口竟然探出了那个黑色的邪神的头。
他整张嘴犹如一个神龛,邪神像在他的喉咙里,偷偷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