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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帕迪拉说。
“我们就快要成了,杰维。我能感觉得到。”
凯特琳从杰夫·比格森那里得到了好些答案,包括她从未希望获得解答的——对抗了近乎一辈子的妖怪噩梦之谜。现在她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妖怪。她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她知道在那些催生噩梦的事件中她置身于何地。不过,仍有许多疑问需要解答。为什么凯特琳七个月前去往史密斯菲尔德?为什么她两周前不再去上班?她一直藏在壁橱里的那份名单上的名字和地址有何意义?那天晚上,她在那个仓库里到底做了什么?最重要的是,她杀了报上登了画像的那个男人吗?在她的梦里,她见过那人的脸,脸上有一个弹孔。果真如此,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从海厄特维尔开车到刘易斯顿得花二十多分钟。对凯特琳的更紧要的调查而言,这不是至关重要的一站。而她得回到马萨诸塞州寻找答案,所以她不妨尽可能多地搜集信息。他们去的地方不是很偏僻,尽管她不记得确切的地址,但她知道那条街,她相信会认出那幢房子,即使她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见到它了。
她告诉两人她想去的那个地方,乔什说:“凯特琳,我无法想象你的感受,我知道你想要答案,但我不确定我们现在还有时间绕弯路。稍后可能会有时间去看看那儿,但是现在,我们得继续前进。比格森认出你来了。他跟我们说,如果他能等,他会在一个小时内叫警察。也许他在撒谎。可能我们一走出门,他就叫了警察。”
“他会等的,”比克斯自信地说,“超过一个小时。”
“他会吗?”凯特琳问。
“他会。我不是医生,可我想说,我们至少有几个小时的时间。”
“你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在我给他止痛药的时候,我其实给他的是几片安眠药。药瓶上写的助眠用量是一片。”
“你给他一片?”乔什问。
“我给了他四片。”
“加上他的羟考酮?”
“是的,羟考酮只有一片。”
“该死,比克斯,你可能会杀了他,”乔什说。
“这是‘杯子有一半是空的’悲观式思维,”比克斯说,“我也可能没有杀死他。我愿意这样想。”
“该死,比克斯,如果警察发现我们下药——”
“放松。我不吸毒,从来没有,但是我有朋友吸毒,我还算略知一二。”
“真够劲爆啊。”
“吞下四片安眠药不会要人命,当中甚至还有一片羟考酮。他会睡上几个小时,醒来时休息足够,感觉也好。如果我们走运,他甚至会忘记去叫警察。”
乔什摇了摇头。“不管怎样,”他说,“我们没多少时间,凯特琳。如果你能,该抓紧时间。”
“我明白。”
比克斯将探路者开进了艾特本路。车子沿着街两边开行,让凯特琳仔细察看他们经过的每一幢房子,直到她最后指着一栋小房,说:“就是这里。”
比克斯停下车。小房不似比格森家的精巧华丽,也并非年久失修,但看去十年前就得粉刷了,草坪也急需有人打理。
“你确定吗?”比克斯问道。
“我住在这里时,房子是浅蓝色,但绝对是这地方。”凯特琳说。